本报讯:现在,天问一号正在奔向火星的道路上。这条路上,有过半的人类探测器折戟沉沙,而成功者则为人类展现了奇特多姿的火星画卷。期待,来自中国的火星使者是下一个成功者。
更为重要的是,这必将在海内掀起一阵“火星热”,吸引更多00后、10后“睁大眼睛”,梦想并执着于成为“火星移民的一代”“仰望星空的一代”。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星空的人,才有但愿。
如今,中国有了自己的火星探测器,这开启的不只是中国人首次火星探测之旅,以此为出发点,我们还迈出行星探测、实现“揽星九天”梦想的第一步,给全人类熟悉这颗红色星球、熟悉地球、熟悉宇宙贡献中国聪明。
世界那么大,谁都想去看看,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实现这一点。人民科学家叶培建院士曾打过一个比喻,令人印象深刻:“宇宙就是片海洋,月亮就是钓鱼岛,火星就是黄岩岛,我们现在能去我们不去,后人要怪我们。别人去了,别人占下来了,你再想去都去不了。”
此前,中国人的空间探测范围,局限在地球及其所属自然卫星——月球四周,尽管我们发射了几百颗人造卫星到地球轨道上,“嫦娥”“玉兔”也两次拜访月球,但所涉之地,仍跨不出间隔地球几十万公里的范围。外面的世界怎么样?那些和地球一样“地位”的行星——好比火星,毕竟有没有水,有没有生命?我们只能从他国几十年前就已探测到的“公然成果”里去熟悉。
中国首次火星探测任务工程总设计师张荣桥曾被问到类似题目,他的回答出人意料地“短”:“我们去火星干什么?首先解决到达能力,中国人在宇宙当中的脚步,迈得越远越好!”
那么,毕竟该如何看待这次任务的意义?
古人有云:“人之为学,不可自小,又不可自大。”重视差距,我们才不会妄自尊大,追求卓越,我们才不会妄自菲薄。置身于这样的历史坐标系之中,再来审阅中国首次火星探测任务,或许更有助于中国航天行稳致远。
在天问一号成功发射之际,美国这个老牌的探火强国,已经将目光锁定“载人登火”,近期即将发射的毅力号恰是在为此探路。我们在努力奔跑的同时,别人也没有停下脚步。
中国首次火星探测任务立项于2016年,从2014年前期研制算起,至今也不外6年时间。这2000多天的艰辛鏖战,不少年青的航天人黑发熬成了白发,“少年”变成了“大叔”,曾经的满头密发如今稀疏见顶。新冠肺炎疫情来势汹汹,也没能阻挡他们前往发射一线奋战的脚步。之所以这么拼,就是要把中国曾经失去的时间,给抢归来!
2020年7月,我们第一次尝试自主飞向火星,计划一次性完成环绕、着陆、巡视三项火星探测工作。这的确是其他国家第一次实施火星探测任务时未能实现的。不外,在几十年之后的今天,在拥有科技后发上风的情况下,中国能这样做,固然十分不易,但也有一定的公道性。说到底,在深空探测领域,我们还处在追赶阶段。而奋力奔跑,是我们作为后来者一种必要的姿态。
火星探测的道路上,我们是后来者。早在20世纪60年代,苏联和美国就率先展开了火星探测,至今已过去半个多世纪。后来,日本、欧洲接踵加入这一行列。2013年,就连印度,这个和我们同属发展中国家行列的邻居,也发射了第一颗火星探测器,并成功进入火星轨道。